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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也不知這個謊話說的圓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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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也不知這個謊話說的圓不圓……

這種事情蘇霆婷一個女孩子絕對不行,所以只能蘇霆安跟艾可一起去看看。

醒了後不用洗臉都精神極了,艾可困意全無,在心中的恨意都得到了紓解後,此時這個消息無疑算是一個噩耗。

郊區的監獄大門口此時不是深夜的寧靜漆黑,高高的大鐵門關著,艾可看到一輛救護車。

艾可撥通了那個座機號碼,望著還沒走的救護車說道,“你好,我就是艾可,我現在就在監獄外面,可是我不能靠近要怎麽辦呢!涓”

艾可很著急。

有獄警、

更何況,自殺未遂的是個無期徒刑的犯人,若這只是為了逃獄上演的戲碼怎麽辦。

深夜,馬上就十二點了,艾可吹著涼風,心底也是一片涼。

車上有一個監獄的工作人員在,蘇霆安開著車。

前面是那輛救護車,上面也有獄警,艾可聽說沒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當年離開監獄的時候我就想,這一輩子打死都不再靠近,沒想到居然又走了一回。”

蘇霆安寬慰她,“都已經過去了,前面救護車裏的才是個罪人……”

艾可知道蘇霆安又在為自己擔心,坦然地笑,“我以為來這兒會心情壓抑喘不過氣,但是好像也沒什麽,就像看到了誰家的門似的輕松的心態。只是這門可真夠高。”

末了艾可還是又說了一句,“在我心裏,有些事情都隨著時間變淡了,東昊媽媽的罪在法律面前還在,但是在我面前……”

她沒接著說,人就是這麽感性的生物,有些恩仇,真的可以一笑而泯……

蘇霆安從後視鏡看艾可,“小傻瓜,不過這樣也不錯,能開心一點。”

“嗯!”艾可點頭。

副駕駛那位監獄裏的工作人員聽著,沒說話……

.................................

犯人在監獄中各種因素導致自殺這不罕見也不稀奇。

當年艾可就看到過跟她同齡的女孩受不了裏面的日子自殺了,就那麽眼睜睜看著那條血熱的生命在她和許多女犯人面前一點點從熱變冷。

別人不清楚勒單白為什麽自殺,無外乎也就是幾種常見的原因,在裏面受不了那種日子而選擇自殺,或者借助自殺出來醫治而逃獄。

但是勒單白一個女人,怎麽逃獄?

這是不可能的,在這座城市,幾乎她能聯系上的人都少,沒人幫助,從監獄逃到地獄去嗎?所以艾可想,也許真的是受不了裏面的日子吧。

其實裏面的日子的確挺苦的,日覆一日,笑臉都沒有,誰在那裏面還能笑得出來。而且勒單白的性格那麽要強,那裏面更是有比你還要強的人,挨欺負也是有可能的,受不了自殺實屬正常。

搶救過來確定沒有生命危險時,艾可面對著醫院的墻壁,蹙眉閉上眼睛沈默了好一會兒……

蘇霆安在辦理各項手續,艾可和蘇霆安不能接近勒單白,要等勒單白醒了,勉強可以安排艾可和勒單白說上一句話。

獄警在守著,艾可和蘇霆安只能離開明日勒單白醒了再來。

回去後艾可閉上眼睛窩在被子裏睡不著,閉上眼腦海裏是恐怖的畫面,睜開眼又是漆黑一片,翻來覆去,做著各種各樣的亂七八糟夢直到天亮……

白天:

蘇霆安要去醫院上班,而勒單白治療的那家醫院並非是蘇霆那那個私人醫院。

聽說早上勒單白醒來了,要見艾可。

獄警聯系了艾可,楊月和東昊關系是不錯的,艾可告訴了楊月這件事兒,東昊的死亡對楊月這個朋友的打擊那會兒也很大,這畢竟是勒東昊唯一的親人,楊月非要跟艾可一起去。

可是楊月見不到勒單白,事實上也不想見,為什麽來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應該來吧,哪怕見不著,是一份跟勒東昊老同學的情分。

病房內,勒單白樣子醜的嚇人,是因為瘦了,所以憔悴了,早已經沒有了當時的美麗。

“沒人來看我……這麽長時間一個都沒有……”勒單白手抓著身上的醫院白色薄被,雙手戴著手銬,這麽掙著抓被子,手腕都傷了。

勒單白的眼淚很心酸。

艾可不禁替她感到可悲,紀天富是真的絕情,一次都沒有來看過這個伺候了他十幾年的女人。

“我兒子怎麽也不來啊……”

勒單白虛弱無力地問。

艾可站在病床前,看著勒單白的眼睛,都瘦的凹下去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說。連他們都受不了勒東昊死亡的消息,這個唯一只剩下兒子,甚至為兒子機關算盡走上犯罪這道路的母親能受得了兒子死亡的消息麽……

其實……

艾可這一刻紅著眼眶想,她這麽告訴她,你的兒子已經死了,而且死在了異國他鄉,且可憐的死無全屍。這樣的一番話,是她對這個陷害自己的女人最好的報覆吧?

可是艾可一定是說不出來的,心裏,早就平靜了。

“東昊……前一段時間在住院,所以沒有時間。後來……後來被朋友拉到國外去旅行散心,他很難過,所以朋友帶他出去旅行也是好意。”艾可胡編著,她不擅長撒謊,說話也有點結巴,也不知道這個謊話說得圓不圓。

勒單白多聰明的一個人,再落敗思想也沒退化,“生病?生了什麽病住院這麽久?快告訴我聽啊……”

艾可心一凜。

眼神四處看,最後硬著頭皮說,“出了車禍,不嚴重,要手術後在醫院休養,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回來就會去監獄看您的。”

艾可眼圈紅的不像樣子,想起勒東昊,想起每一個勒東昊的神情,很少愛過的人不愛了之後還能做朋友,但是能做到是朋友的都很珍惜,艾可希望他好,大家都好。

可這意外……

從醫院出來,楊月和她走在醫院外的路上,問她怎麽回事。

艾可輕呼吸,“她自殺並不是在裏面活不下去了。是想見我一面或者見東昊一面。監獄裏面有我的號碼,有東昊的號碼,也有紀天富的。她是太久沒有見到勒東昊感覺到不對勁兒,人走茶涼這個道理她那麽聰明怎麽不懂。更何況她這走是進監獄,可是作為她的親生兒子一直沒有出現去看她,她怎麽能不懷疑,每天胡思亂想精神都崩潰了,最後忍不了了想到這個辦法逼我或者誰跟她見一面。”

“哦。”楊月也感到傷感。“那你怎麽說的?”

“我撒謊了,我為東昊找了個理由,我其實挺恨東昊他媽媽,可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勒東昊已經……”艾可哽咽著說不下去。

誰想相信東昊死了的事實,艾可不想,楊月甚至紀典修他們都不想,那麽一座空墓。

楊月嘆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輩子。我沒想到你會瞞,”

艾可蹙眉,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如果東昊還好好的活著,我也許心裏不會對勒單白有一丁點憐憫。”

楊月在艾可後面跟著攥緊車裏,是啊,東昊死了,一切恩怨都被帶走了……

艾可茫然地看著出租車車窗外的街道,如果沒有勒單白當年的行為,她現在是飄零在哪兒呢?東昊不會死。

人,果真是在自作自受中過活。

.....................

勒單白醒過來第二天就被帶回了監獄,額頭上還是鮮血淋淋的傷口剛縫合包紮過。

艾可忘不了勒單白在她離開醫院後哭著哀求的那句話,也忘不了監獄那個給她打電話那個人說的話,幾乎是戳的她神經麻木了。

“她丈夫的手機號碼在關機。她兒子的手機號碼沒人接聽,只好打給你,雖然不知道你是她的什麽人……”

這是獄警的話,艾可聽到後又驚又喜。

她的手機號碼,並不是留在監獄給勒單白聯系的,是當初打官司填寫資料的時候填寫過她的號碼,所以找到了才撥通,否則,還真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可是勒東昊的手機號碼,艾可聽完獄警的話確認了,是那天勒東昊出事之前給她發過短消息的手機號碼。

時間過去這麽久,艾可和紀典修在那次前往瑞士的時候,許多次撥打那個號碼,都一如既往地是停機狀態,艾可和紀典修以為,勒東昊出事,手機停機了一起消失也沒什麽奇怪的。

可是現在變成了關機,那麽,是有人撿到了手機,充值了話費,還是什麽原因?

艾可心裏騰起一種喜悅。

她暫時沒準備跟任何人說,是怕這種喜悅說出來,最後還是一樣消失,那麽,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她在想,接下來她要怎麽做。

蘇霆安和董啟瑞沒有這麽快告訴艾可舅舅的下落,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

而且,艾可的舅舅正在蘇霆安工作的醫院安排治療,艾可的舅舅只要努力用心醫治,可以意識覆蘇。

一直不醒,也是廖芝這些年從沒有在維持艾可舅舅生命以外為目的的救治過。

蘇霆安認為,艾可的心情需要緩和,起碼,和紀典修的心理上的矛盾,該處理淡化一段時間。

董啟瑞有幾次要借機見艾可,這個時候蘇霆安怎們能給董啟瑞機會,都找著各種理由推辭了。

只怕董啟瑞再接近艾可,是火上澆油。

蘇霆安在愛情方面,已經退了一萬步不止,既然明知做不成愛人,那麽只能退居感情深厚的好朋友,這條出路是唯一的辦法。

否則,拿什麽身份去站在她身邊?

......................................

日子總是這麽不緊不慢地過著……

眨眼一個星期,艾可的心裏裝了一個小秘密,勒東昊還在不在。

紀典修依舊忙碌著,艾可在電視上看不見他,在報紙上也看不到,周末的晚上,典點帶艾寶和小紀寶貝出來吃東西。

艾可交待典點的。

酒店裏,艾可抱著女兒,餵她吃東西,給女兒點了一盤營養豐富的炒面,面條很軟,青菜也是容易消化的,蔥姜蒜和鹽都放的極少,沒有放味精,典點特別交待酒店的廚師那麽做的。

艾可不知道為什麽非要來這酒店點這種面條,她可以在家裏給女兒做的,相信更健康。可是典點死活不行,就必須讓艾可來這兒,否則就不把艾寶和紀寶貝帶出來。

女兒吃的很開心,小手玩著艾可的頭發,咯咯笑。

艾寶嘟嘴,用勺子吃著菜,“媽咪,你怎麽不回家。”

艾可怔住,已經快要十天沒有見過紀典修,心裏還在期待什麽麽,不,不期待了。添添再有沒有找過紀典修艾可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們之間是不是和好了?

添添很會裝可憐的,紀典修一向寵添添。這些以前就聽典點說過。

紀典修並不是一個絕情的人,這點艾可也知道。

他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沒有再跟她聯系一次……

艾可繼續餵著女兒,對艾寶說道,“要聽話,不要氣老爺子知道嗎。在學校裏多吃點,你在長身體呢。下個星期媽咪跟你見面要是看到你沒胖,小心皮緊哦。”

“爹地才皮緊啦。我都有好好吃東西,爹地都不吃飯的。他皮緊啦,媽咪收拾他!”艾寶到底是個單純的孩子,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艾可神色黯然。

二十幾分鐘後,典點又催促艾可離開。

典點說她有事著急,那麽就不耽擱了。

進了電梯下樓,此時已經天黑,酒店外面停著兩輛車,艾可望著這麽大規模的酒店,覺得典點今天很奇怪,沒必要見兩個孩子非要來這裏。

可是當她不經意回頭看到酒店裏走出來的人,和典點的笑容時,艾可明白了。

典點知道紀典修在這有飯局,所以硬是要帶她和兒子女兒來這裏,剛剛那麽急著催促她下來,似乎也是知道紀典修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吧。

紀典修在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中向她走來,不,是向外面走來。

一身黑色西裝步伐瀟灑,這種男子,長了一副好看卻冷漠的摸樣,薄唇緊抿著,手裏拿著車鑰匙,手指間夾著一支還在燃著的香煙。

紀典修看到抱著紀寶貝的艾可,長腿站住……

艾可感受到一道淩厲的眸光,是來自於紀典修身後的紀天富。

此情此景,艾可不知道該如何打

招呼,紀天富向來不喜歡她,艾寶還沒認這個爹地的時候,紀天富只對艾寶熱絡,她這個生艾寶的人從來不會是紀天富的座上客。

這麽久,相安無事還好,若是有了事情,紀天富譏諷的從來是艾可。

“爸,哥……”典點打招呼,擠眉弄眼的對紀典修。

紀典修那晚之後輕微感冒,一直飲酒吸煙的關系,一直沒有徹底好轉,有些輕微咳嗽。

艾可抱著紀寶貝再次擡起頭,眼睛是擔心,他怎麽了?

艾可的眼睛看向他手指間的香煙。

“這個,不總吸……”紀典修像是做錯了事,立刻走到酒店大堂柱子安置隱形煙灰缸那裏撚滅。

“註意身體。”艾可輕輕地說,然後低下頭。

紀天富皺眉走過來,抓住艾寶的小手,“想沒想爺爺?”

“才不想啦!”

艾寶這樣一句,也不知道意思是想了還是沒想,語氣讓人聽不出來。

艾可心裏在想,這個做爺爺的,和艾寶有什麽交流嗎?為什麽要想?

紀天富沒生氣,很喜歡艾寶,畢竟是自己的小孫子,只是生氣地看向典點,“明天孩子還要上學!就不要這麽晚帶出來了!”

“……”典點沒說話,紀天富怎麽瞪她的她怎麽瞪了回去。

艾可轉過頭去深呼吸,這話明著是在對典點說,實則,是在給自己聽。

典點消息有誤,沒想到老爸也在,這會兒真是氣死自己怎麽不打聽好了都有誰了。

艾可感覺到一抹黑色陰影,重新轉過頭來,紀典修已經站在了她面前,艾可懷著一種別樣的心情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出眾的男子,扯動嘴角笑了笑。

典點眼睛一轉,算是找到機會了,“一起吧一起吧,哥……來來來,用你的車送艾可和孩子吧。”典點說的含糊其辭,就是在制造機會,哥要是猛一點,把孩子和孩子媽都弄家裏去就OK啦。

就在紀典修深邃地眼眸望著艾可的小臉一動不動,準備接過她懷裏的女兒時,紀天富一聲咳,紀典修回頭,秘密約見的公司內部技術人員正帶著夫人出來。

“久等了。”這個GU的技術人員剛剛陪同老婆去了洗手間,一直等在外,所以紀典修和紀天富先下來,也是單獨有話要縝密地商談。

因為有重要事情要在今晚解決,所以,艾可看到,紀典修的手緩緩從女兒的身上移開,俯身在她抿著的唇上吻了吻,湛黑的眸子盯著艾可的眼睛,“我想你。”

想她?

艾可望著紀典修離去的背影,心裏不知什麽滋味。

艾可苦澀地笑了笑。她的手機,十天整,都在24小時開機,可他從沒有打來過。

典點看著自己的老爸,在他身後說道,“東昊的媽媽,您的合法妻子,前幾天自殺了,不過救活了……”

話至此,典點不想再說什麽,艾可望著典點,是吧,所有人都在對那個監獄中孤苦的女人感到悲哀,耗盡一切沒有換來自己男人的半點愛。

是夫妻,卻似陌路人。

這話艾可沒有身份說,典點說了,紀天富也說不了什麽。

艾可自己叫了出租車回家,這兩天,就要仔細斟酌一下怎麽找到勒東昊的事情了,艾可試著撥了幾次那個號碼,的確是關機,什麽人,又是在哪裏得到的那部手機並且充值了話費呢?

艾可進去蘇霆婷家的小區,走到小區大門口時擡頭,卻被突然出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嚇了一跳。

“你沒有看錯,是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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